顾岑“啧”了一声, 叫老白把兔子拎过来。
兔子待在一个被加固的铁笼里,爪子没被绑着,脾气很暴躁,被老白拎在手里撞得铁笼框框响。
苏念忙从床上坐起来:“兔兔。”
兔子一瞧见他就像是被顺了一把毛,收起了嘶哑的叫声, 鼻子挤在铁杆缝隙。
老白把笼子放在他边上:“你这兔子凶得很, 笼子啃坏了好几个, 我又重新做了一个结实的才管用。”
他又看看兔子对苏念的亲近和依赖劲, 啧啧称奇:“它倒是挺认主, 你从哪里找的?”
苏念见兔子状态不错,对老白莞尔一笑:“是捡的, 谢谢你照顾它。”
“这也没什么, 我就是随便喂了它一点吃的喝的,什么都吃, 还挺好养活的……”老白正分享得起劲,注意到一边顾岑的脸色后, 立马道,“我突然想起外面的衣服没收, 先走了啊拜拜!”
老白人一走后,苏念就浑身紧绷。
他努力往后缩去,可是床就那么一点大,绑住手的绳子又在顾岑手里牵着,也躲不到哪里去。
顾岑看着他这么害怕自己,眸色逐渐幽深,冷声质问:“你对他笑什么?”
苏念一怔:“什么?”
顾岑语气刻薄:“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水性杨花,苏念。”
“??”苏念满脑子问号。
自己什么时候勾引别人了?顾岑真是莫名其妙,说的话也好耳熟,好像纪斯也说过差不多的……
“别以为你长得漂亮用点小把戏别人就会上钩。”顾岑撇开脸,声音低了几个度,“至少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