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晚我确实睡得比较早。”走进电梯后,苏念观察着边景明唇角凝着血痂的伤口,有些不解。
边教授没有上药吗?怎么看起来比昨天还严重了?
边景明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总是忍不住舔才会这样。”
“原来是这样……对了,您衬衫的纽扣我收起来了,等今天下班我帮您缝一缝吧,弄坏了您的衣服让我很过意不去,请您不要跟我客气。”
边景明:“那作为交换,你也不要对我客气地用敬称了,我希望我们能亲近一点,这样也有助于你对我产生信赖感,会让实验更顺利。”
苏念笑着应下:“好。”
边景明比印象中要好相处许多这一点,让苏念放松了很多。
在书里,他以罪人的身份成为了实验体,得知他害过人的边景明在纪斯的刻意交代下,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也没有怜悯,只把他当做小白鼠。
单看炮灰遭受非人实验那段剧情是很可怕的,苏念以为边景明没有太多正常人该有的同理心,来做实验体要跟边景明打交道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可能是主因和际遇的不同,也能决定了边景明对他的态度。
今日在食堂买的早饭也是边景明请的,说是用他的职工卡会有更多优惠。
苏念没能拒绝得了,一边在边景明的办公室里吃着打包的早饭,一边心想:边教授也是个好人呢。
边景明:“你慢慢吃,我去把帮你把兔子拿过来。”
苏念塞了满嘴的奶黄包,粉润的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松鼠,含糊地“嗯嗯”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