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源源不断输送着冷气,他却热得脊背濡湿,因为紧紧搂抱着他的纪斯身上温度太高了。
就像是一个火炉, 炙热的高温包裹住他的全身, 火舌还不断地在他的脖颈之处舔舐。
连着掉在地板上的冰淇淋也遭殃, 全化成了甜水。
一块小小的蚊子包, 被挠过后多了几道抓痕, 变得红了一些,缀在玲珑锁骨之下很是显眼。
一旦察觉到, 人就会觉得蚊子包痒得难以容忍, 当粗粝的舌面一次次扫过时解了那份痒,留下一点火辣感, 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苏念眯起眼睛,十根手指抓住了纪斯的发丝, 欲拒还迎般拽了几下:“够、够了……已经好了……”
沾点口水这种话也只是他想要应付纪斯的托词,谁知道纪斯还亲自帮他, 舔了这么久,都裹上厚厚一层膜了。
在反复刺激下,蚊子包已经感觉不到痒,有些麻木了。
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很有用。
纪斯抬起头,嘴唇与肤肉分离时发出奇怪的吮吸声,还拉出一根银线。
银线断落掉在苏念锁骨上,苏念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颤栗了一下。
纪斯目光在他的锁骨上来回游走,往他领口下面更深处窥探,手指稍微用力,将苏念的衣领扯得往更下,哑声道:“这里也有两个。”
“唔?!那里不是……!”苏念剩余的惊呼声软得不成调。
他惊慌失措地推动着伏在胸口上的脑袋,怎么也推不开,想要从沙发上起来,身体又被压得动弹不得。
锁骨更下方左右两边的两个蚊子包也被纪斯用口水精心消毒了一番,这两处不痛不痒,被又舔又吸后,反倒有了红肿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