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张什么,脸莫名其妙地烫得厉害,还结巴起来:“没,没什么。”
一桌子人全盯着程晟明和苏念,眼神来回游移,只是看这两人各有不同。
苏念不敢说话,头埋得低低的。
这一顿饭有很多人都有些食之无味。
……
深夜,纪斯一行四人从外面回来了,都灰头土脸的,身上溅上不少红色绿色混杂在一起的奇怪液体。
他们脸色很不好看,除了李年,很兴奋地拿着一个玻璃瓶子来回研究。
浴室有限,纪斯先让手下去洗,目光自进屋就落在阳台上的苏念身上,走过去问:“你怎么还没睡?”
苏念穿着新睡衣,是昨日程晟明出门给他找的,又清凉又柔软,很衬他,露出的肌肤比他怀里的兔子还要白。
他抬头望见纪斯时,和兔子动作同步地缩了缩脑袋,肩膀随之轻轻颤了一下。
“我在和兔子玩。”苏念说。
纪斯挑眉:“小孩不睡觉,小心长不高。”
这话苏念就不乐意听了:“你多大啊?就小孩小孩地叫我。”
纪斯说:“肯定比你大。”
苏念不屑地哼了一声。
纪斯不说他也知道,他俩明明就是同龄人,真会装。
苏念挪了挪脚步,背对着纪斯不理人,给兔子喂干草——这兔粮也是程晟明去宠物店找来的。
纪斯盯着他后脑勺哂笑,走近几步,蹲过去,看着他和兔子互动了一会儿,忽然说:“把你兔子借给我玩几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