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用力摇头。
“可是你看它。”纪斯放开手里勾着的藤蔓尖端,其又主动寻着最近处的肌肤贴上去,也就是纪斯的锁骨。
它细软的茎丝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且对人类的体温出奇地依赖, 一贴上去跟小狗尾巴似的摇摆个不停,在纪斯的锁骨和脖颈上扫来扫去,有几下勾到了纪斯凸起的喉结。
纪斯“嘶”了一声,嗓音哑了几个度:“好痒。”
忍受不住一般,他又用手指把脖子上的藤蔓勾开了, 后对着苏念说话, “你自己看它, 要不是我勾着, 我都怕它钻我衣领里, 这么会耍流氓,你见过谁的异能还对男人好色的?”
苏念双颊被红霞之色染透, 讷讷地辩解:“真不是……”
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今天一天,这藤蔓缠完程晟明又勾了两个男人, 现在还好死不死地挑中了纪斯。
就这死皮赖脸贴着人乱蹭的做派,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又尴尬又羞耻。
“程队一出门,你就用异能对我出手, 是太寂寞了,还是欺负我没异能是普通人?”纪斯作出一副受辱的委屈模样,“程队知道这件事吗?”
“它是太渴了,就要贴着人,不是我本意要欺负你,也不是什么好色。”苏念说完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可信,索性放弃了解释,着急地往前走了几步,“我把它拿下来吧!你低一点。”
纪斯反而后退一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等会儿。”
这防备的举动像害怕苏念占他便宜似的,苏念有理说不清,又憋屈又着急,嘴唇都咬红了。
纪斯严肃道:“先说好,你不能碰到我,不然你就是故意贪我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