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被酸胀的小腹逼得要哭了, 又上手晃了晃程晟明的手臂:“你听到没有啊?”
程晟明轻咳一声,扭过头:“听见了, 别撒娇。”
苏念管不得跟他解释自己没有撒娇,快步走到能遮挡自己的地方去解决。
等完事后, 平缓下来的神经使刚刚被压过的羞耻感又浮上来。
程晟明是没看,但是肯定能听到声音……
明明在男厕所里大家也都这么挨着上的,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就变得特别难为情呢?都是同性,这根本没什么可介意的。
苏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脸上的红晕没一点消退的趋势,还愈演愈烈。
幸好程晟明没再多说他一句,见他好了就带着他回去。
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停在路边,有几个下车抽烟,有几个趴在窗边看,一见他们回来了就齐刷刷地望过来。
一人问:“程哥,你把人带进去干什么了?”
他们都亲眼看着程晟明莫名其妙地要下车,然后就把苏念叫进了见不着人的芦苇荡里,过了好几分钟才出来。
程晟明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倒是跟在他后面的小新人面红耳赤的,眼尾泛着迤逦的水光,活像是被欺负过。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一队人看自家队长的眼神逐渐变了,愤怒有之,谴责有之,又或者是别的,反正不像在看什么好东西。
不是他们不信队长的人品,主要是青年那般秾丽姝色,什么人都很难顶得住不破戒。
程晟明面不改色:“上车。”
一队人没动,转过去问苏念:“队长刚刚对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