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张清耀直直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在床头灯下显得深邃又锐利。

苏念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心中一慌：“哪天晚上？！”

张清耀：“活动宴会那天。”

“哦……你说那次啊。”苏念偷偷松了口气。

有了和江则铭在酒店同床共枕关系变得不清白的那夜之后，苏念一被问到就心虚得不行，冷静下来一想张清耀又不知道。

“我们也没做什么，我喝醉了，他送我回酒店。”

“然后呢？”

“嗯……”

苏念努力回想着因为喝醉和隔得时间有点久而模糊的记忆，还没说话，就被张清耀焦急地追问。

“你们没有发生什么吗？我知道的，你住的酒店是他特意安排的，和其他主播被官方安排住的不一样，你们是一起来的宴会，又一起离开，而且你们看起来很亲密，你还……”

张清耀第一次在苏念面前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段话，在看到苏念诧异的表情后，顿了顿，收敛住语气。

“你还抱他了。”

苏念还处于酒店房间是江则铭的手笔的惊讶中，又听到张清耀接着问：“你们亲过吗？”

“我……”苏念想要否认，但是在张清耀双眸的注视下，难以撒谎。

宿舍房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中。

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张清耀眼眸黯淡下去：“我不该问的。”

苏念无言半晌，嗫嚅道：“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