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最多的就是:“那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嫉妒到面无全非的选手们连张清耀的名字也不叫了。
苏念说没事,可走起来腿软得像面条——被压麻了。
其他人看着他两条颤颤巍巍艰难迈步的细腿,恨不得进去把张清耀打一顿。
最后一场淘汰赛当天, 苏念也跟队去了现场。
他得到了一个工作人员的证件,能随意进出,一起进了后台为选手准备的休息室。
赛前有竞争对手过来打招呼,正准备开嘲搞点心态,一箩筐话在见到缀在队伍尾巴的苏念后就忘了干净。
“这是你们的新人么?这么可爱, 认识认识呗~”
还没凑上去, 就被几人挡住了, 眼睁睁看着张清耀牵着人的手走了进去。
“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啊?”苏念问。
“不用理他。”张清耀把他拉到沙发上一起坐下, 再把随身给他带的零食小包包往他手里一塞, 脑袋靠到他肩膀上,合上眼。
苏念已经习惯当人形枕头了, 问:“这样会舒服吗?”
“嗯, 这样也很好。”张清耀把脸往他颈窝贴了贴,暗暗嗅闻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 神经在一瞬间松弛下来,舒服得不愿动弹。
在这里不方便枕大腿, 肩膀倒也不错,可以听得到苏念的呼吸声。
轻轻浅浅的, 像小猫打呼噜一样有治愈作用。
苏念哪晓得这人每天午睡都会装睡闻至少半个小时味道,对着慢一步走进来的其他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