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峰云被拍回枕头上,下一秒又抬起,想看看被子底下:“让我看看,是不是姓林的禽兽对你做什么了?是上面还是下面?能脱吗?”

直到苏念一句“再闹就下去睡”,任峰云安分了。

要考试的日子需要起得比平时还要早,苏念迷迷糊糊的,等脑子完全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任峰云伺候着洗漱完也换了衣服。

这衣服一换,任峰云看见那两个创口贴,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看得心口发痒又生气。

他一边给苏念喂着早餐,一边大声骂:“某些人还真是没分寸,饿起来连脸都不要了,什么地方都吃,你的皮肤本来就嫩,更别说是那……唔唔!”

苏念将包子狠狠塞进任峰云嘴里,红着脸说:“你说话都不挑地方的吗?想让全班人都知道?”

任峰云跟他认错:“对不起嘛,我就为你抱不平,他太过分了,居然这么欺负你。”

苏念可不吃他这套:“得了吧,你干过的事也没差。”

有一次任峰云给他洗衣服,被他撞见这人不好好洗,居然躲在浴室把那块贴身布料往脸上捂,痴汉一样猛吸着干坏事,给苏念气得好几天没理他,也禁止了他再干洗衣服这活。

任峰云私底下也跟他卖过可怜:“我以后不会了真的,求求你了,原谅我吧……别把洗衣服的活分给别人,而且他俩也不是好东西,上次我还发现简清祎那个衣冠禽兽偷了你的袜子藏在枕头底下……你别不信,我说真的!”

“……”

苏念没有不信。

他就说呢,难怪少了只袜子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