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念念。”简清祎轻声说,搂住他的手在他腰上拍了拍,似是安抚。

苏念克制着躲避的冲动,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一股热气喷洒到耳朵上,他还是吓得闭紧了脸,肩膀轻颤,发出小兽般的一声:“呜嗯!”

然而这个惩罚并不是只吹一下,而是足足两分钟。

比耳朵更难受的,其实是被观看的羞耻心,所有人都在看他这副难堪的状态。

苏念有点想哭,这到底是惩罚谁啊呜呜呜呜。

简清祎并没有持续性地往他耳朵吹气,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停顿的时间时长时短,无法捉摸。

搞得苏念七上八下的,抖个不停,脚趾蜷缩着,长长的睫毛发颤。

如果苏念抬头,便能发现简清祎眼底藏着的促狭,还有逗弄猎物一般的恶劣。

“还、还有多久啊……”苏念颤着嗓音问。

“嗯……还有一分半。”

居然还有这么久,这个过程难捱到苏念以为两分钟早就到了,只能拼命忍耐着。

温热的气息又一次钻入耳道里,像是一把羽毛轻轻撩拨着脆弱敏感的地方,风声直达大脑,引得颅内都在颤栗,奇怪的酥麻感传至神经末梢。

这一次吹气有点长,长得苏念腰都软了,差点没坐稳从简清祎腿上滑下去,被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重新拖回简清祎的怀抱。

“轻一点……”他发出可怜的哀求,眼尾泛红,鼻尖沁出汗珠,脸颊也漫开绮丽的颜色,一张嘴唇无意识地被贝齿咬着,变成樱桃的酒红。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为,在场的人愣是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眼睛发直,夸张的都出了汗。

烧烤架上无人看管的食物变得焦黑,发出刺鼻的糊味,但无一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