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嘴里尝到了铁锈味,心中一惊,连忙把任峰云的手指吐出来,见到上面有个小口子冒出血珠,过于惊慌之下脑子一抽,伸着舌头就舔走了,消灭罪证。
等反应过来后他脸一红,立刻把任峰云的手丢开,讪讪地擦擦嘴巴,丢下一句“活该”,然后就趁着任峰云在走神快速从旁边钻出去,逃回教室。
任峰云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上残留的湿迹和小小的血口子。
他想起了朋友家脾气很坏的猫,不给人摸,摸了就咬,咬完又小心翼翼舔两下,像是在给人道歉。
苏念就跟猫似的,又娇气又蛮横,要被人捧着,但就是能让某些人类欲罢不能,甘心做他的奴才,得到一点回应就兴高采烈。
现在任峰云就是,明明被咬了,却捧着手,笑得嘴角都要咧到后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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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以为自己做了这么一遭欠打的事,任峰云就不会再来热脸贴冷屁股。
谁知这人更有动力,一天忙活来忙活去,皇帝的贴身太监也没他会做狗腿子。
到了晚上,他还试图给苏念暖床。
“我火气大,暖床效果好。”他在浴室里花了一小时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走到苏念身前提出这件事。
宿舍里其他两人停下了手上做的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眼神颇为不善。
跟正主盯着用心不良的小三似的。
在苏念发怔时,简清祎抢先开口:“还是我来吧,我比较有经验。”
他转头礼貌又绅士地对任峰云笑了笑,但目光交接时燃起的火光也就他们彼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