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祎再了解苏念不过,知道他不是着急去食堂,而是躲回了宿舍,于是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问苏念想吃什么。

苏念根本没看手机,气喘吁吁冲回宿舍后,累趴在床上。

他还没缓过来,宿舍门又开了,呼吸一停,回头发现回来的人是任峰云,大大松出一口气,又懒懒地趴回去。

任峰云见他这么无视自己,都要气笑了,反手甩上门,张口就问:“苏念你又和简清祎亲嘴了?”

苏念皱起眉:“你又发神经?”

“你和简清祎前后脚出去,一起回教室的时候嘴巴都肿成那样了,我可不觉得是什么过敏。”任峰云走到床边,弯下腰近距离打量他的唇,脑海里想象出两人如何激烈地唇舌交缠,酸里酸气道,“啧,爽死姓简的了吧。”

苏念也不想解释,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关你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任峰云接着酸道:“跟我亲一回怎么了?”

苏念:“……”

他当做没听见,装睡。

任峰云没想打扰他睡觉,憋着闷气也还是放轻动作离开了宿舍。如果他有犬科的耳朵和尾巴,此刻一定是灰溜溜地耷拉着,像是条落水狗。

他到楼下逮秃了绿化带一块地,不甘心地想他比简清祎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苏念就不和他亲?

好巧不巧地,他望见自己嫉妒的本人正好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从外面买的饭菜和小吃饮料,脚步匆匆,生怕晚一秒就会饿坏苏念或让饭菜冷掉似的。

任峰云默默看看自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