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羡迟疑。

清俊青年犹豫片刻,他耸了下肩头,声音低哑:“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想法。”

林昉:“你和老板一样?”这是问他,是不是无性恋了。

翁羡苦笑。

若非暴露,翁羡绝不会主动对蔺闻惜坦诚自己曾对冬霁萌生爱意的事实。

如今, 重活一世。冬霁仍是孩子,他是个正常的人类,有最基础的道德观与伦理观, 无法跨越界限。

他含糊说,“……你可以这么想。”

林昉面露恍然。

他拍了下他的肩头:森晚整理“难怪能做老板的下属, 相似处太多了。”

翁羡心怀苦涩。

他和林昉闲聊几句,目送他离开,终于,安静沉默地纠正方才林昉的话,他低喃:“我们的相似处不在于‘无性恋’。”

在于对“冬霁”的在乎。

只不过,老板蔺闻惜的分外纯净清澈,是那种年长者凝视年幼者的关怀与爱意;而他,因着曾有过的念头,重活一世,割舍掉那些情感,只默默关心着冬霁。

不久前,他和蔺楚熙见过一面。

蔺楚熙应当是发现了他“重生”的秘密。

两人对视。

蔺楚熙冷笑连连,对他比划了个中指。

翁羡忍下。他彬彬有礼地轻语,硬是让本就冷脸的蔺楚熙脸色更臭。

软和的应对方式,恰是蔺楚熙最不喜欢的。

偏偏,最有效。

翁羡应付完蔺楚熙,没对任何一人说过这件事,只是,在冬霁来公司见蔺闻惜时,他会极主动地找些需要临时外差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