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

冬霁嘴巴严实。他其实还是会笑,只是眉宇间笼罩着忧郁,很关注天气预报,时不时放空自己,时不时瞧着雨水。

这下,两个大人都没法放心了。

蔺闻惜希望小孩心情好点,快马加鞭买了很多东西,准备等冬霁回京市,当礼物送给他。

蔺楚熙怕冬霁的情绪消极是生病的前兆(大概率不是大病,但也有可能是下雨着凉发烧)。他经常走到冬霁身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觉热度,又佯装无事发生,亲昵地捏捏他的脸颊。冬霁望来疑惑眼神时,相当无辜地嘿嘿笑了:“好捏,让我捏捏。”

冬霁:“……”

他沉默了一会,又主动凑上脸,给他捏两下。

蔺楚熙乐得不行。

他觉得养小孩真的很有意思——尤其是,养冬霁。

这么乖,这么可爱,长得还又高又俊的小朋友,究竟是谁在养啊!

蔺楚熙美滋滋:是我嘞!

他密切关注着冬霁的情绪变化时,渐渐地,雨水停了。

云销雨霁,雨过天晴。

椿县的景色,美在山野;下过暴雨,草木歪斜,河水污浊。

好在天边有虹彩,衬得碧空洁净,无比美丽。

雨停,是在蔺楚熙决定将椿县当作旅程最后一站时。

他和冬霁商量:“还有什么想玩的城市吗?”

“如果没有,就回京市?”

“今年寒假我们再去北方看雪,我已经挑好地点了,东北那块有国际雪雕艺术博览会——”

丁文尧不成气候,无法威胁到冬霁。

蔺楚熙自然不需要带着冬霁四处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