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在于,椿县暴雨的影响不大。
新闻播报,虽有山体滑坡,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蔺闻惜凝视着漂亮青年看雨的姿态。
他松了口气。
冬霁早就听到身后的动静, 他慢吞吞地扭头瞧了一眼,发现蔺楚熙鼻尖冒汗,眼神炯炯, 举着手机摄像头。
他像只招财小猫,伸出手冲镜头说“嗨”。
蔺闻惜:“……”
蔺楚熙:“……”
兄弟俩齐齐被冬霁的动作可爱暴击。
他俩沉默好半天。蔺闻惜柔下声线, 对冬霁说:“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冬霁安静地眨了眨眼。
雨声聒噪,像晨起的鸟,他耳边乱糟糟,心里也乱糟糟,但他一声不吭,不愿说出口。
他没说前几天【虚空面板】显示【任务已完成】,只歪着脸,反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蔺楚熙同样一头雾水。
下雨当天,冬霁掉了泪豆豆,他让蔺闻惜记得打探清楚——小孩为啥情绪低落?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他们能不能帮忙?
蔺闻惜非常没用。他打了电话,问了几句,被机灵的冬霁搪塞过去。
时间再到今日。
蔺楚熙什么都没搞清楚,接了电话,被蔺闻惜的语气一吓唬,立刻听从蔺闻惜安排,四处找冬霁。
蔺闻惜语气依旧平静,可他定然心有余悸。蔺楚熙看到屏幕上,他的脸掠过紧张,很快,清嗓,温柔解释起来,“……有一个生意没谈拢的竞争对手,跑椿县去了。”
他三言两语地掩盖过去,不愿让冬霁知晓太多。
“听说他在椿县,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