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缓和语气,“我知道。”

末了,一点不甘与艳羡,“带冬霁好好玩。”

蔺闻惜暂时没有对蔺楚熙说自己发觉的“重生共同点”:基于对冬霁的“爱恨”。

说了也没用。

蔺楚熙脑子不聪明,知道这件事,肯定要着急地翻天覆地找上辈子对冬霁有过“不轨念头”的,然后,一一试探,将疑似会恢复前世记忆的人的威胁性降到最低。

蔺楚熙能动用的手段……除了违法,还是违法。

蔺闻惜不想让这蠢货劳力费心后,进了监狱——且不说冬霁会不会为此伤心,他也没了那个能时时看护冬霁的“监护人”。

总之,利弊分析,暂不告诉蔺楚熙为上上计。

蔺楚熙还是老老实实带小孩吧。

蔺闻惜疲惫想,他得在他俩旅程结束前,将丁文尧的威胁度降到最低。

……

和蔺闻惜交流结束。

蔺楚熙在贵宾室找了一圈,他没发现冬霁,瞬间,他毛骨悚然,心脏要从喉咙眼里跳出来。

“冬霁!”

机场贵宾室根本不大。

环视一周,蔺楚熙抛下行李,准备去外头看看,他魂不守舍,心慌意乱:冬霁去哪了?!

转瞬之间。

贵宾室大门左拐,长廊附近,他看到单纯漂亮的冬霁一本正经地和某个俊俏空少说话。

空少含羞带怯:“你是来这旅游的吗?我听你口音,像是北方人。”

冬霁:“我算是北方人,现在在京市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