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眼皮,温和有礼:“我暂时不考虑这些。”

左膀右臂林昉、翁羡就在一旁,沉默不语,心里自有计较。

林昉知道老板压根没想过成家的事。现如今, 老板生活状况不错,认识了个年轻人冬霁,宠爱得像是自己亲自生的那样。

翁羡知道得更多。他有着前世记忆,藏得严严实实,不愿透露。与此同时,围观着冬霁、蔺家兄弟俩的生活, 静谧缄默,间或,为老板提供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消息, 协助他关照冬霁。

前世,老板蔺闻惜没有谈过恋爱。

翁羡认为, 蔺闻惜大抵是“无性恋”“事业脑”,他满心都扑在事业上。最初,蔺闻惜还有冬霁做对手,后来,冬霁死了,蔺闻惜的事业脑半路转折,变为深究冬霁的秘密……当然,蔺闻惜从没能得到答案。

“我家儿子,斯坦福在读,练过网球,很俊——”

另一个股东毛遂自荐。

他们显然认为,蔺闻惜听到“适龄女孩”,心如止水;那么,换男孩总可以吧?

蔺闻惜眼睫轻抬,他露出一个很有距离感的笑容,淡淡道:“孙总,我暂时不想这些。”

应付完催婚的股东们。

蔺闻惜与下属们齐肩步入停车场,他坐进后座,情绪坦然,并未被方才的事影响。

他给冬霁打了个视讯通话。

已经踏入暑假的冬霁,被蔺楚熙央着,带到麒岛度假。

自然,蔺楚熙没去年中会,不过,他签订了个授权书,让蔺闻惜代表他发言。这便是兄弟和睦的最大证据,开会时,其他股东询问蔺楚熙,蔺闻惜拿出那授权书,场内无人再开口。

此后,怀有异心的股东做点小动作,都要先掂量蔺家兄弟俩携手的威力。

撇去蔺家蔺闻惜、蔺楚熙拥有的股份,其余股东们成不了太多气候。

……

海风呼呼。

冬霁戴着一顶圆圆的遮阳帽,他的皮肤泛着玉般的白,这几天被太阳一晒,又像是被蜜刷过一遍,色彩渐深。摄像头挪转,可以看到他年轻饱满的脸颊,高挺俊俏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