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楚熙是有愧的。他认为自己让冬霁参与到蔺家风波,严重影响到他的学习,以至,小孩足足学了好些年才学完。

……

冬霁斩钉截铁。

他已然有将来冷艳威严的模样,语调低沉。

“你在哪里?”

蔺楚熙:“……在三环这,就我常住的那套房。”

冬霁心里有底了。

他连书包都没放下,给学委、老师发了请假申请,马不停蹄地往校外走。他找了出租车,一路前往蔺楚熙的住所楼下。

蔺楚熙不得不把自己给“折腾”出病怏怏的模样。

他擦着鼻子,把鼻子弄得红彤彤,然后,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冬霁到时,他已经模拟好“生病模样”。

蔺楚熙:“咳咳。我们去最近的吧,人民医院?”

冬霁紧紧盯着他。

他有一双太过明亮的圆润眼眸,鼻子高挺,嘴唇饱满;因为着急,气喘吁吁地赶来,额头冒汗,徒增几分俊气。

是生机勃勃的英俊。

是神采奕奕的美丽。

蔺楚熙咽了咽唾沫,眼神左右游移。

他正心虚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冬霁纯净关心的眼神。

然后,他听到冬霁说:“走吧,我挂好号了。”

蔺楚熙:“啊?”

冬霁放下书包。

他撂在蔺楚熙家门玄关处,很自然地与他并肩走,“嗯,找黄牛买的。”

蔺楚熙:“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