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他听到冬霁用温暖的、柔和的语调,对小猫说话:“你饿了吗?我带了猫粮和罐头,你想吃哪个?”

小猫尾巴竖得高高。

它依恋着埋进人类的掌心,发出颤声。

冬霁笑了。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将来那个,冷漠、刻薄,眉宇间笼罩着阴郁的漂亮青年。

他暖得像是一轮灼灼太阳。

翁羡记得很清,他曾当着老板的面,嘴尖牙利地回怼冬霁的刻薄言语。

当时,冬霁抢赢了一个项目。

那个项目将会赢来巨大利润与蔺氏股东会里的大部分话语权。

蔺闻惜和林昉寡言少语。

老板是心灰意冷,不愿搭理他曾付出许多情感,却不得回报的仇人。

林昉是单纯的不会怼人,但他会以行动表达自己对冬霁的厌恶。

翁羡在这种场合里,常常是老板的发言人。

他在冬霁抱臂冷笑着,说自己胜了一局时。

直接怼了回去:“又不是场场胜,有什么好得意?”

冬霁居高临下地瞟他。

翁羡一米九,冬霁居然只比他低了三公分。

再有那西装革履包裹,他看起来十分有气势。

翁羡怼完。

他讥诮地扬了下嘴角,淡红薄唇以冷艳瑰丽的弧度停留许久。

冬霁说:“蔺闻惜,你是不会说话吗?要让你的狗开口?”

翁羡:“……”

他难得想骂人,心道,冬霁怎么满嘴脏话?

蔺闻惜不愿再说,懒得纠缠。

他只淡声说,“且看下次,再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