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浅谈过关于‘恋爱’的问题。”

冬霁怔怔。

蔺闻惜提醒他,他说的语气非常轻柔, 好似从没因此动怒,相当成熟稳重:“……是上次,回京市时,你拒绝了我提供房屋的建议。”

冬霁想起来了。

他听到身旁蔺楚熙的冷笑与嘀咕:“冬霁是我的下属,当然住我家。”

蔺闻惜没有针对这句话做任何响应,只是沉静地看向年轻友人。

他们有几天没见。

祝烨安排他去精神一院检查, 前前后后,调查表写过,大脑ct拍过, 确认精神方面正常……祝烨放了心,并决定不再插手他与冬霁之间的事。

美名曰:你有自己的喜爱癖好, 我管不着。

蔺闻惜深感无奈。

他并不愿意向舅舅解释冬霁的特殊之处,于是,只能放任误解蔓延。

好在,祝烨口严。

他不会随处乱说,说自家外甥对待某个“成年男人”的态度可疑古怪,非常暧昧。

期间,蔺闻惜还得忙公司事务。

初回京市,夺回管理权。

重生的蔺楚熙并没有继续掺和管理蔺家的意思,斟酌过后,选择退让,转头开始专研如何和冬霁处好关系。

蔺闻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几日没见冬霁,他望见年轻友人那张柔亮青涩的脸,心生暖意,说话的声音都是和软。

“是的。”冬霁回答,他顿了下,茫然之意更深。

忽然,他灵犀一闪,笑眼弯起,“你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吗?”

蔺家兄弟俩齐齐噎住。

蔺楚熙呲牙咧嘴,无声怒瞪,‘管管!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