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蔺楚熙瞟了他一眼。
他干巴巴地道:“那你对冬霁什么打算?”
同父异母的兄长有着被无数人称赞的雍容闲雅、君子风度。
现在,他失了优雅,冷漠地半蹲在树荫下,抽烟。
蔺楚熙说完。
蔺闻惜回:“不能让他谈恋爱。”
无疑,两人达成共识。
什么都比不上当下的危机。
还没开始具体商讨如何阻止冬霁恋爱,蔺闻惜想到至关重要的一点:“冬霁的那几个搔头弄姿的邻居呢?你怎么安排?”
蔺楚熙赶忙道:“清走了,早就清走了。”
蔺闻惜点了点头,倒是没嘲。
没有记忆的蔺楚熙是个混人,压根不了解冬霁的真实年龄,理所应当地将他当作平等对待的成年人。
无知者无罪。
看蔺楚熙的样子,他比谁都后悔。
缓了缓,蔺闻惜心生一计,他故作冷静,不偏不倚,有理有据:“这样吧,我负责调查那个男生的资料,你负责在冬霁面前说那个男生的坏话。”
蔺楚熙思考了一会,勃然大怒。
他盯着蔺闻惜那张温良脸皮,咬牙切齿道:“他妈的,坏人我来做是吧?”
“蔺闻惜,你太贱了吧!”
蔺闻惜非常冷静,他仪静体闲,气度堂堂,“少说脏话,别教坏冬霁。”
“……”
蔺楚熙气得鼻孔都睁大了。
他瞪着蔺闻惜。
蔺闻惜不动声色地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