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楚熙回过神来。

他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

此刻,再看庄义德,对他更喜欢冬霁,更愿意追随冬霁,而非自己的前世过往。蔺楚熙虽说恼怒,但也不算太生气。

——起码,庄义德不似林昉那贱人。

——庄义德是蔺楚熙的旧部,后来,跟随冬霁,目标明确如一,他遵循着两位上司的思想主题,仇视蔺闻惜。

这样想来,庄义德还能留下。

况且,庄义德眼光不错。

冬霁确实是个值得追随的好上司。

蔺楚熙想,他入狱后几年,冬霁给蔺闻惜使了不少绊子。

要不是冬霁得了病……赢到最后的,说不定是他,而非蔺闻惜。

蔺楚熙喉咙烧灼般疼痛。

他喘了一口气,想,自己没有见过冬霁最后一面。

出狱后两年,冬霁没来看过他。

他恨他,亦没有主动找过他。

两人保持着冰冷的敌视与漠视。

算上入狱那三年,出狱后两年。

前世的自己和冬霁仅有五年的温情快乐。

蔺楚熙想,真是太短了。

不管是他和冬霁的“美好时光”,还是……冬霁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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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安排给我的邻居们,为什么全部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