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亮,鼻子翘翘。

说话的声音温柔和缓,悦耳动听。

没有任何一个小孩有他这么好看。

“老板?”

蔺楚熙应了一声,他还没作声,便听到冬霁试探着问:“您摔得严重吗?”

他的胸口淌过暖意。

被冬霁关心照顾的滋味,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

放在从前,会被蔺楚熙嗤之以鼻,认为他是在虚情假意的关怀话语。当下,如潺潺清泉,将他的烦乱郁郁一洗而空。

手臂、手肘的擦伤仍涌着阵阵痛意。

蔺楚熙哼声:“没事。小问题。”

冬霁还是不放心。

他悄悄下单了附近药店,买了点擦伤用的药膏和绷带。

蔺楚熙特别不喜欢向外暴露自己的脆弱。

冬霁了解他这点。

任务前五年,蔺楚熙有过肠胃不适,却不得不参加酒局的时刻。聚后离场,四下无人,吐得昏天地暗,胆汁都快吐干了。

那时,冬霁是他的知心下属,是蔺楚熙愿意展露脆弱、非常认可的同盟。

冬霁搀着他,给他买解酒药,送他回家。

怕他半夜又吐,身边没人。

冬霁在沙发上,陪他睡了一晚上。

……

西红柿锅底,当然不是蔺楚熙喜欢的口味。

他更喜欢川味麻辣,配着冰凉啤酒,爽得毛孔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