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年轻友人清声道:“我要先去忙复学手续。”

蔺闻惜没来得及说后面本打算阴阳怪气蔺楚熙的坏话。

他紧张得像是他自己要办理复学手续,“需要帮忙吗?我在燕宁校内有认识的朋友——”

“不需要。”冬霁回。

蔺闻惜从中听到几分紧绷与隔阂感。

他开始头晕目眩。

酸涩涌上心头。

蔺闻惜怔怔地听着那边电话挂断。

林昉不安地看他。

蔺闻惜眼眶还是红的。

成年人的世界里,眼泪是个大杀器。

他惶恐地抬眸问林昉:“冬霁是生我的气了吗?”

“我给了他虚假信息,蔺楚熙是不是朝他撒气了?”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更喜欢蔺楚熙?”

蔺闻惜和蔺楚熙的对比,贯穿于蔺家二子的幼年、少年、青年时期。

蔺楚熙最为痛恨的便是蔺家老头在外对蔺闻惜品性的赞誉,认为他格外可靠,值得交付出蔺家。

蔺闻惜从没因为和蔺楚熙的对比心中失衡。

他是天之骄子,母亲从童年时期教育的优良品德让他很少生出“嫉妒心”。

可现在,他常常嫉妒。

为冬霁更喜欢哪一个而嫉妒。

林昉嘴巴动了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更准确地说,林昉压根看不透老板和冬霁是什么关系,究竟为了什么,老板如此方寸大乱?

暧昧的选项早被林昉排除。

剩下的呢?

林昉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