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刘挽顺势将心思放到西南东北之地,别管是东南西都是未开荒的地儿,说那些人未经教化也没有错,重点何尝不是朝廷更应该顺势的将这些人收入麾下,为大汉的增加人口,避免人口流失太大,从而撑起大汉的用兵。

刘彻对此只问:“你打算留在东北和西南继续运作?”

对此刘挽侧过头不解的问:“不让他们认可大汉,来日只怕还会不安分。既然都开始了,不过是费些时间教他们如何耕种织布罢了,只要他们认可自己是大汉的子民,他们以后必能为我大汉守卫边境。”

不得不说刘挽的算盘打得那是相当的响亮,是敌人还是朋友,只在于他们怎么运作。

刘彻早已蓄了胡须,但比之从前显得苍老的皇帝,如今面对刘挽那精神抖擞的样子,刘彻也是显得十分的期待。

“父皇,我方才说了,岭南送了礼进来。”刘挽解决了国家大事,先前论起的事儿也想起来了,该如何哄哄刘彻。

“朕瞧瞧。”刘彻倒是期待得很。

刘挽挪了过去,在刘彻的身侧离得很近,“父皇伸手。”

刘彻纵然面对众臣的打量,刘挽让他伸手,还是分外配合的伸了。

“父皇,我手里有荔枝,而且是岭南刚送来的荔枝。”刘挽手中作出的是拿了荔枝的动作,可是刘挽的手里有吗?

空空如也呢。

刘彻也卡了,结果刘挽这时候道:“我给父皇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