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作一揖见礼,也与其他人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刘彻招呼她上前,“你来得正好,给去病过继子嗣一事你怎么看?”

“父皇觉得,表哥在意有没有子嗣传承吗?”在刘彻之下,随刘彻的话音落下,立刻有人给刘挽备了蒲团,刘挽缓缓走过去跽坐下,不答而反问。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表哥以灭匈奴为己任,他这一生所挂念的从来都是大汉朝。如何为大汉打败匈奴,以令大汉之威远扬,从此无人敢犯大汉,保得大汉边境安宁,方是他毕生所求。子嗣传承,何人奉灵。冠军侯的爵位,表哥所得到的任何封赏,都是表哥自己凭本事争来的。任何人想要,须得他自己凭本事夺了去。表哥无子,他若想要一个儿子传承香火,难道他不能生?”刘挽明明用得平和的语气陈述各种各样的事实,最后那一句他不能生,令无数人都不由的屏住呼吸,虽然大家都很清楚的知道刘挽话中之意,但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对吧。

刘彻微微一顿,终是道:“毕竟无人奉灵。”

“若是在意,表哥会无嗣?”刘挽依然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喜欢霍去病的人没有吗?想为霍去病生孩子的人没有吗?

但凡霍去病有这个心,他可以有。

自然,霍去病既然没有考虑过这一层,也从来没有为此准备过,不可以吗?

刘彻望向刘挽,刘挽与之对视,父女二人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清彼此的模样,因而也明了各自的那点坚持。

是,或许会有人觉得得以子嗣传承很重要,霍去病既道匈奴不灭,何以家为。不成家,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子嗣之事,不染女色,霍去病并非不清楚自己的命数,这一点别人不知道,刘彻却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