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付出,他都给了刘挽多少,那是绝口的不提,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刘挽的舌头似是被人压着千斤重的大石,完全说不出话。

“军中纵然有我和舅舅的威严在,但从李敢能对舅舅动手便可知,这世间的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不计其数。是以,你在军中更得狠绝一些,断然不能让他们欺负了你。我和舅舅的人,不用说,他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你的人,也会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我只怕你会失控。”霍去病叮嘱起军中的诸多事,该安排的其实霍去病已然安排妥当,剩下的无非是刘挽。

刘挽会不会失控,霍去病以前觉得不管怎么样刘挽都能控制住自己,现在,他又有些不太确定。

不失控的刘挽只是没有遇上值得她失控的事儿。

可对他,霍去病无法确定他的存在对刘挽而言是什么。

或许更应该说,霍去病既怕刘挽失控,又不想刘挽失控。

如此复杂的心情,让霍去病不禁笑了。

“泰永。”

这一声低喃,透出了他的欢喜,他的不舍,还有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情义。

“我在。”刘挽应下一声,眼中含泪的望向霍去病。

只是霍去病再一次咳嗽起来,刘挽情急的要冲进去,霍去病顾不上咳嗽的喊道:“不许进来,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