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连汲爱卿都认为不错,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刘彻一直坚信汲黯这样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如今也是一样的。
能让汲黯认可的事,他大可放心。
汲黯也懂得刘彻对他的信任, 正是因为懂, 更是小心万分,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不过,汲黯事儿说完自行退去,刘彻还得把刘挽留下。
刘挽很乖巧的立在一旁,刘彻走出来,走到刘挽的面前难得板起一张脸的道:“官吏之间的鸿沟, 纵然我们大汉的开国丞相本也不过是小吏出身, 也并非你我想改就能改得了。此事汲黯不对外透露诸多, 你便该为此庆幸, 以后这样的事只能悄悄的办, 不可大肆宣告。”
比起改官制的事,让吏可以为官的事,关系重大。刘挽一但连这点都越过了,怕是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不满,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积攒到了一起迸发,刘挽未必承受得起。
难得刘彻如此严肃,刘挽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此事可行,不得不同刘彻应下一声是。
刘彻倒也明白刘挽的心思,“方才已经教你了,于国有大贡献者可以破例提拔。”
这句话的含义刘挽不会不懂,刘彻连何所谓于国有大贡献者都没有框,明摆着是给刘挽机会,让刘挽一番运作。
刘挽立刻同刘彻道:“是,孩儿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