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的心情有点复杂了。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以至于让刘彻都不禁想,往后是不是得按刘挽的提议,一应上书皆以从简,办事也从简?

刘彻在那儿沉思,半天没有吱声,刘挽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默默的呆在一旁也不吭声,下方的人谁又敢吱声?

霍去病悄悄的挪到刘挽那儿,“猜猜陛下在想什么。”

收获刘挽一记白眼,真真是闲得太过,竟然猜起刘彻想什么了?

“猜一猜。”霍去病确实有些闲,刘挽摇头表示完全不想猜。

刘彻想什么一点都不重要,谁要管谁管,反正她不想管。

“你说种出来的花能做糕点吗?”霍去病突然又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刘挽

“可以试试。”刘挽终是不得不接话。

刘彻回过头正好见他们交头接耳的,刘彻不禁上火了,怎么回事?一天天的两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怎么的呢?

“你们又在那儿嘀咕什么?”刘彻没能忍住的问,两人异口同声而道:“没什么!”

突然觉得有点上火了!刘彻的脸色一瞅要不好,好的,刘挽和霍去病立刻往前迈步,霍去病道:“陛下,匈奴有消息吗?”

没错,转移注意力,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够让刘彻紧盯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