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已然轻笑出声道:“当如此,总不能由你一言堂。”

最最一言堂的主儿难道不是作为皇帝的您?

无数人在心中腹诽,但针对刘挽的提议,刘彻的点头,都让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官员考核只是开始,简官才是重点,刘挽就不能一开始弄说个明白吗?

简直是一步一步来,永远在他们已然放松警惕的时候又挑起个事儿,真的是要把他们都要逼疯了!

偏偏他们还没有办法抗议,纵然心里对刘挽不满之极都没有办法抗议!真真是憋屈死。

是以,浩浩荡荡的简官行动开始了。

刘挽让他们自己先把自己的功绩写好呈上,这已然是一个重要的考核之一,写得一手好赋的人夸起自己也跟不要钱似的,刘挽直接将长篇大论的文章交给别人看,而且直接向刘彻建议写了长篇大论的人直接扣分。

听到刘挽建议,刘彻问刘挽,“你是打算让他们往后上折一切从简?”

“汇报从简。”刘挽补充上一句,请刘彻别把两者混为一谈。刘彻冷哼一声,刘挽无奈的道:“父皇,我脑袋相当的痛。您看我还有这么多,真都按您的要求让他们先夸的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说重点,我何时才能将这些全都看完?父皇,您就心疼心疼我吧。”

对喽,刘彻不应该心疼心疼刘挽吗?

刘彻还真没办法说出不心疼女儿的话,尤其像刘挽这样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