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坐在刘据的身边,保持一定的距离,坚持绝不靠得太近。
“谁都会有这样的迷茫,但那又如何呢?你能不做这个人,还是能不做这个太子?”刘挽问得犀利,而且一针见血的扎得刘据不得不清醒过来。
不做人也好,不做太子也罢,结局都只有一个,死!
刘据想死?
不想。
既然不想死就只能不断的往前走,走出困住他的层层迷障。
“别人教你的是他们自己悟出来的,那么多的口粮摆在你的面前,你会都吃吗?”刘挽在这个时候又问出一个问题,等待刘据的回答。
刘据又不傻,岂不能明白刘挽言之所指。
口粮和各人教导的道理一样,刘据是不能选择吗?
既然可以选择,刘据就能决定自己要成为哪一类人。
“多谢二姐。”压在刘据心上的一块大石伴随刘挽一句话落下,终于被搬开。
对啊,刘挽的教导,刘彻的教导,本来各不相同,以后也会各不相同。那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是将自己的经验道与他,希望他能够少走一些弯路。
最后他吸收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决定权一直都在刘据的身上。
刘据为此而痛苦挣扎的是他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