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位子既然说了宁缺勿滥,那就应该宁缺勿滥。

此时此刻的刘彻依然仔细的扫过刘挽标记的人,还用了不同的颜色区分,这样区分的意义所在,或许别人无所觉,刘彻很快寻到规律,“怎么?标红的你想要外放?”

“知我者父皇。”刘挽笑眯眯的接过话,坦然的承认刘彻猜得一点都没有错,她正是有这样的盘算。刘彻以为如何?

“可用?”刘彻要问出的从来都是最重要的一句话,那样的人可用不可用。

“可雕琢之玉也。”刘挽如是回答,标红的人或许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对于很多人而言,这些人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以为世间相当的美好,他们只要躺在祖宗的功劳薄上奋斗足矣。

可是这些人做事虽然有些不靠谱,更多是因为家族给他们底气,借力这个事不能说不好,毕竟刘挽没少借刘彻的势对吧。

故,刘挽觉得把这些人放出去,再许他们一个美好的未来,未必见得他们会不愿意。

治好一县一州,令一方百姓得以过上好日子,这也是刘挽应该要落实的事儿。

刘彻仔细的再次观察下来,最后冲刘挽道:“写清楚一份名单递到朕这儿。为何用,如何用,都要清楚明了。你要借势,也须考虑后果。”

刘挽以为可以借的别人的势,到最后反而成为了别人借他们的。

刘挽重重点头。刘彻细细问起好几个问题,从刘挽和霍去病的补充那里得到了相对满意的答案,心情以肉眼可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