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算整个天下给到他的手里,他自己撑不起这个天下,那还能是他的?
刘挽一听面露欣慰的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根本所在。”
“都是二姐教导有方。”刘据所有的不安都在刘挽扎实的教导下一点点的被抚平。不怕被人笑话,如今哪怕刘据不是太子,人一出去,他也一样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好,而且相当的舒服。
心态,心境,刘挽不仅那样的教他,也在向刘据示范,告诉刘据该怎么样才能在错综复杂的环境下不失本心。
刘据受益匪浅,更明白凡事不必操之过急,也不可操之过急。
刘挽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我想去藏书楼听听课。”刘据确实有他的打算,与刘挽道来。刘挽立刻明白刘据打的主意了,重重点点头道:“倒也不错。总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怎么可能开得了眼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年我倒是很少带你出去。你想自己去看,那就去吧。对外你不能称太子。”
既然要出去,怎么可以再显露太子的身份,那和在宫里并无区别。
“这件事让陈掌来办。”乱七八糟的事要说处理得最好的莫过于陈掌。
反正如今的陈掌人脉广得很,加之陈家的情况也是相当特殊的,顶陈家的名头出去,不会有谁联想得到当今太子的头上。
“陈家?”卫子夫拧紧眉头,对陈家,尤其是卫少儿总不太放心。
“娘放心,陈谦如今外放,陈掌懂得怎么把握分寸,不会让姨母有机会作乱,坏了他的大事。再说了,不过是借个名头而已。”刘挽如此解释,卫子夫一想也对,不过是一个名头罢了,应该闹不出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