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自是刘挽。

刘挽瞅了刘彻道:“父皇让我当我就当,父皇不让我当我就不当。”

她这样的端正态度,谁能挑得出半点毛病。

再说了, 这个事情刘挽的态度重要?

作为一个聪明人必须得适时的表明态度, 她跟某个爹是一条心的, 刘彻认为需要她的时候她可以上, 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会下。

“此番出击匈奴我要去, 是以父皇也得早作安排。”刘挽提醒刘彻,这个事是早早已经定下的,到现在不兴反悔,外头的很多事儿刘挽必须得想办法圆回来。

刘彻岂不知刘挽肩上的胆子极重,正因如此刘彻才会有所迟疑,刘挽管的事太多,方方面面,太过周全了。

周全原是极好的,太过周全难免让刘彻心生不安,不确定自己真要是再这样继续操作下去,刘挽将来会怎么样。

总而言之,刘彻听刘挽的话也不得不问:“你想在朝还是在军中?”

“自然是在军中。”朝堂有什么好的,勾心斗角不断,偏又要守很多的规矩,还得避免操作不当引起刘彻的不满。出征在外,不就是对付不服大汉的人吗?别管刘挽想怎么样对付那些人,想必刘彻都不会因此生出不满,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吗?

刘彻听刘挽答得毫不犹豫,拧紧了眉头。

“父皇不许拦我去灭匈奴,平西域。朝堂上的很多事都是他们能干的,有我没有我都一样。”刘挽洞察刘彻的意图,立刻在第一时间提醒刘彻,不许乱来的。她肯定是要往军中去,朝堂上的事她可以完全不插手,只要刘彻一句话。

然而有些事真就是非刘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