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霍去病的直接,刘彻道:“世族们都想让你出任尚书令,你当仁不让?”

刘挽与刘彻对视道:“父皇想如何就如何。孩儿听父皇的。”

态度十分的端正,刘彻不得不问:“你当真半点不介意?”

是的,刘彻如此反反复复刘挽半点不介意?

卫子夫心都悬起来了。刘彻什么意思?

刘挽嘴里塞了一块肉,咽下才答道:“但凡我事事跟父皇计较,怕是早气死了。我对父皇的要求,除了死而已,其他的您爱咋的咋的。”

!!!这种话刘挽都可以说得那样的坦荡吗?

刘据本能的望向刘彻,其实他无法确定的何尝不是此时的刘彻为什么好像对刘挽生出了防备之意?

刘彻笑出声,“夺你的权,夺你的利你都不在意?”

这话问得刘挽挑起眉头道:“能让人夺了去的东西证明并不属于我。”

不能说刘挽说得对,但刘挽如此豁达的心性,在这一刻让刘彻想起了一个人。啊,卫青。

卫青何尝不是如此的想法,认为他所有的权利都是刘彻所赐,刘彻给也罢,夺也好,他都没有任何的异样。

霍去病却起身道:“陛下,我和泰永不一样。将来陛下为何要夺我的权,我希望陛下能告诉我。有句话说得好,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对喽,死得明明白白,别稀里糊涂的,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那是何其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