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能够死里逃生,刘据是万分的庆幸,很是高兴于刘挽活下来,这样至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样的事儿,都有一个刘挽给他兜底,他可以不用太过担心害怕。
正因如此,对刘彻那一声感慨刘据显得很是莫名。
“大汉的公主可以掌政,可以为相,你不明白最坏的局面是什么?”刘彻显得有些冷酷的问出,似是极为不满刘据在此刻显露出的愚蠢。
如果此时的刘据连最坏的后果都想不到,刘彻需要考虑的是,将来面对其他的局面,刘据有没有这份洞察的能力。
刘据本能要回答,话到嘴边似是瞬间明了刘彻话中之意。
不是,刘彻所指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父皇是在担心一切失控吗?怕将来的二姐会变成您也不可控的那个人?”刘据压下心中的恐惧,终是不得不扎心的问上一问刘彻,莫不是刘彻怕了?
怕与不怕的,刘彻会坦然的告诉刘据?
刘彻真要是那么好说话,刘据也都用不着问。
刘彻淡淡的扫过刘据而问,“现在是为父在问你。”
所以刘据只须回答刘彻的问题,剩下的不是刘据该管的。
刘据闭上嘴,也怪刘挽对他从来都是有问必答,刘据便养成了习惯以反问的方式套话。刘挽愿意回答,完全是因为她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