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怕是连刘据那儿也是半个字都不能提的。

一想到这儿,卫青觉得刘据好生可怜。

遇上刘彻这样一个聪明的爹,再加上刘挽这样一个聪明的姐姐在前头,很多事纵然刘挽会尽所能的教,但如同今天这样的事是不能道出口的,刘据要是在这过程中说错话,那绝对算得是致命伤。

刘据很快听闻朝堂上的消息,也立刻想通其中的关键。呆滞了半响,随后吐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没有说错任何话。

还好还好,他没有坏心思。

但凡他要是听了那些闲言碎言,说出了半句不算很好听的话,迎接他的都将是灭顶之灾。

万幸,万幸!

刘据庆幸之后,又不得不考虑了,刘彻此举何意?

还有还有,刘挽是打从一开始已然洞察刘彻心思,是以配合无比吗?

可是,可是,这种事情真不能透露半个字,一个字吗?

刘据想起这桩桩件件的事,那是越想越是觉得,这人生太惨了,他身边都是顶顶的聪明人,他的脑子不行,他害怕被他们丢下。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刘据应该干嘛?

想去找刘挽的刘据,又有些不太确定适不适合找刘挽了。

最近这些日子刘挽忙了别的事,既将一些书丢到刘据跟前,不多说,让刘据自己看,有问题再问,不拘于问谁,随便哪一个人都可以,要是刘据不嫌烦,大可以把所有的人都问上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