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制一事可以细论,比起官制,有一事不知你们谁家有兴趣?”刘挽坐回了位置,不紧不慢的张口。

本来都警惕于刘挽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刘挽会一副要给他们天大好处的意思?什么叫他们哪一家有兴趣?

齐刷刷的望向刘挽,平阳长公主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的问:“何意?”

依平阳长公主对刘挽的了解,刘挽做事,要么不做,做必然是已经想清楚十步以外的事。

“漠北之地尽归于我大汉,不知谁家愿意迁往漠北?”刘挽冲平阳长公主一笑,终于说出目的所在,但几乎所有人在听清刘挽的话后都愣住了。刘挽不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对不对?

哪怕是平阳长公主对刘挽的提议非常动心,在听清刘挽的话后都不禁的想,刘挽是疯了吗?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世人谁不是削尖了脑袋的往长安挤,因这是天子脚下,因这里有世上最好的一切资源。

漠北之地是什么地方?那是离匈奴最近的地方,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他们全都得死在那儿。刘挽是怎么会觉得有人会在她的提议之下迁往漠北呢?确实刘彻强制性迁了不少人往朔方和河西,但漠北的情况不是更偏远吗?

谁傻了才会想不开的往漠北去,刘挽真以为她上嘴皮下嘴皮一动就能说服人,太自不量力了!

多少人在心里对刘挽嗤之以鼻。

“凡愿意迁往漠北之地的人家,瓷器、丝绸、茶叶、酒等制作之法,皆倾囊相授。”刘挽当然知道想让他们动心的需要给到他们动心的好处,此话音落下,不少人已然打翻了面前的酒杯,不可置信的望向刘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