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箭射中兔子的同时,一道火红的影子闪过,迅速的将兔子叼了过来放在霍去病的马前。
这样一只狐狸霍去病怎么可能忘记。不过是日常它出现的机会少。而且如果他记得没有错,这只狐狸刘挽放生了。
连身边的人刘挽都想为他们安排好去处,某一只霍去病所送的狐狸,刘挽也是一视同仁的打算将它送走。
是以霍去病在瞧见某只不应该再出现的狐狸时,半眯起眼睛审视着。
可惜那只狐狸压根不理霍去病,而是径自叼了某只兔子到刘挽那儿,一副讨好的姿态。
“不是把你放了吗?怎么回来了?”刘挽亦是诧异,她亲自放跑的狐狸竟然还跑回来了吗?刘挽对狐狸嘴里的兔子不算太在意的道:“你不至于出去连兔子都捉不到吧。”
收获某只狐狸一记白眼,说的什么话呢。一只狐狸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做不到,那它就不算狐狸了。
虽然不会说话,狐狸决定纵身到刘挽的身上,结果刘挽先一步阻止道:“你身上脏,别往我身上跳。”
狐狸倒也算是习惯刘挽的喜净,决定不到刘挽的身上,纵身站在刘挽的马背上,很是以为这样子应该是可以的了吧。
“回来也好,将来要是去了漠北,有它在倒也算是不错。”霍去病如是说了这一句,刘挽无所谓的道:“既然让它走了,它以后想走或者想留,都随它。”
“走,打猎去。你要是不想动,跑一跑放松放松也无妨。”霍去病不愧是了解刘挽的那一个人,于此时叮嘱刘挽一句,刘挽应一声,伸手抚过某只狐狸,手感一如既往的好。突然拉住缰绳纵马而起,某只狐狸也是相当的聪明,立刻在第一时间捉住马鞍,稳稳的立在马儿上。远远的看去,不知道的怕是以为狐狸在骑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