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了一耳朵道:“因利而动,有什么事不能做的。你啊这些年被泰永护得好,倒是目空一切得很。”
对此刘嘉骄傲的抬头道:“她才是最蠢的那一个。她既然要借表哥的势,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表哥迷得五迷三道,为她不可自拔。转来堵上二姐算是什么事?她是觉得我二姐傻吗?上赶着把她送到表哥那儿?啊,或许是因为她在表哥那儿实在无从下手,被逼得只能寻上二姐,只因那是她最后的机会?”
分析下来,刘嘉一拍掌很是以为情况肯定是这样。
随后嫌弃无比的又评价道:“如此说来这乌桓的公主好生无用。”
卫子夫挑眉道:“能不远万里的来到长安她还无用?”
试问这样的事换成别的人能不能做得更好?
扪心自问的卫子夫都不敢打这个包票,以为自己可以。
“母后听岔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她有以色惑人之心,却无以色惑人之能。”刘嘉连忙补充上一句,刘彻无奈的笑了,卫子夫
怎么刘嘉现在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她记得自己是未出阁的少女吗?
刘嘉丝毫不认为有何不可说的,此时一脸赞许的道:“不过对上表哥,想整个长安城里多少出色的贵女,表哥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人。异族的公主怎么了?我们也是大汉的长公主,论才貌满天下能出我二姐左右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