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长长一叹,昂头看屋顶道:“果然是操心的命。”
得,刘彻满意了,刘挽本就该这样多操心。她有这个本事岂能不操心?
“不说了。我还是出去缓缓吧。头痛。”刘挽决定不管了,先出门缓一缓。刘彻道:“不日大军将要回长安了,你去迎吗?”
刘挽果断的道:“不去。匈奴单于未死,匈奴未灭。”
这话落在刘彻的耳朵里,引得刘彻挑挑眉头,刘挽补上一句道:“夙愿未了。想来舅舅和表哥都留有遗憾。”
在此的皇帝的刘彻何尝不是也为之遗憾。
刘彻凝视刘挽道:“经此一战,匈奴元气大伤,朕等匈奴称臣,他们若是依然不肯称臣,朕绝不会饶了他们。”
换而言之,一生致力于灭匈奴的刘彻,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灭了匈奴。不服可以,大汉定会费尽心力的将他们打服了。
“不错。”刘挽认同无比,对于一个无时无刻不思打击大汉的民族,就得想方设法将人打服了,只有他们服了,大汉或许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宁。边境的百姓也才能稍稍过上太平的日子。
“这一回你没有出征,下一回你该出战了。”刘彻畅想未来,他手里有能打的人,刘挽是其一,自然不能白白放过,这一回因为科举的事刘挽得留下,下一回该刘挽去打了。
刘挽冲刘彻扬起笑容道:“好。”
父女都默契的不提刘挽十八岁的坎儿,他们都不愿意认命,也断不可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