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换成他,他怕是把刘挽骂得更狠。

“你也是个坏主意够多的主儿。”刘彻不得不说,刘挽耍人玩让他观之甚喜,对于那群被刘挽耍来玩的人而言,肯定恨不得食刘挽之肉。

刘挽立刻道:“都是跟父皇学的。”

刘彻也不是一个多循规蹈矩的主儿,刘挽完全是有样学样,没什么不能说的。

再一次惹得刘彻轻笑出声,重重点头道:“看看朕给你表哥的封赏。”

听这话刘挽眉头挑了挑,只提霍去病,那卫青呢?她舅舅呢?

别管心里有多少的疑问,最终刘挽还是乖乖走到刘彻的跟前,迅速的扫过刘彻让人拟下的封赏诏书。

“你那几位女侯都干得不错,你表哥说你那三千女兵丝毫不亚于大汉的任何精兵。此番出击漠北,她们屡立奇功,论功封赏是必然的。那一个子悠?”刘彻能记得的女子不算太多,但这样一个人刘彻忘不掉。

毕竟第一次见他便对他流露出杀意的女人并不多。

刘彻当时没有跟那样一个女子计较,既因一个女子纵然有再强烈的杀意,没有动手,也不可能动得手,他断不会先一步取人的性命。

有句话说得好,倘若论心不论迹,怕是满天下的人他得杀了大半。

只要这个人没有动这个手要刘彻的命,再强的杀意刘彻都可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