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的是你,你既然觉得礼部不错,便定下了。”刘彻着重点出一点,刘挽是出钱的那个人。
哪怕刘挽一向大方的承认她的钱刘彻可以随便有,并不代表当爹的真能光明正大的抢女儿的钱。
在场的人也说不出刘挽挣来的钱都理所当然归大汉所有。真要是他们敢说出这样的话,信不信刘挽能把他们的安当钱都抢了?
“父皇圣明。”刘挽还得夸上刘彻一句,一群旁观的人好想说,刘挽和刘彻父女一唱一喝的,简直是要把人气死的节奏,谁还能不清楚有些事他们父女早已经达成共识,不过是借一个由头昭示于天下,也顺势堵上很多人的嘴,避免争论罢了。
刘据再一次将视线落在无数的官员身上,包括丞相李蔡,他们的脸色太难看了!
能够控制住不骂人,大抵是他们怕死,否则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对刘挽破口大骂。
断人后路。刘挽完全是在断人后路知道吗?
偏他们还都是有苦难言。
说来说去依然不可避免的论及一句话,私心。私心。私心不足以为外人所知。他们不敢向天下人昭示他们的私心。
可刘挽桩桩件件对天下人都是大利,损失的都是他们世族。
然而世族又怎么样,他们想世禄世卿,谁规定的百姓须得包容。他们能够世禄世卿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有治国平天下的本事吗?
怎么,如今刘挽要兴教育,让更多的人学习治国平天下的本事,他们害怕自己比不上?
垄断教育是世族一直都在做的事,但是他们也明白,从造纸术的出现开始,垄断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