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彻一质问, 马上没有人敢吱声了。

“朕用人不用你们教朕怎么用。以前不需要, 以后也不需要。”刘彻冷哼一声,神色不善的瞥过所有人, 好让他们别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破坏他的心情, 否则承担后果的也将是他们。

刘挽在此时也接过话道:“或者诸位想往漠北走一趟?我不介意为诸位安排一番。”

不不不, 谁有这个打算了?他们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的好吧。

刘挽满意于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并且根本不打算再开口,视线落在一旁的新任进士们。

“这些都已经老奸巨滑的人,他们是既想要利,也想要名。所以, 你们如果将来不小心跟他们碰上, 我可以教你们一个办法对付他们。那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刘挽满意的同时,竟然还开始教人。

谁听刘挽的话能高兴?刘挽是不是太不客气了?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斗不过她?

陈谦道:“受名声所累,不可取也。”

名声这玩意,不好意思,陈家自上而下压根不在乎。

陈谦的话刘挽听在耳朵, 赞许的点点头道:“毕竟有所舍才能有所得。你们还年轻, 既年轻, 有一定试错的机会, 却不代表你们可以一直试错。漠北之地, 最不可或缺的一样东西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