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轻轻一笑,缓缓抬眸与陈谦对视道:“你觉得大汉打下的城池,会凭白便宜别人吗?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既是我们汉土,当以人治。还有疑问吗?”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这句话多少人听之一振,细细一品,越品越是觉得霸气无比。刘挽展露的正是大汉的胸襟和气度。

陈谦同样一惊,为刘挽的霸气外露,低头一笑答道:“不必了。不知谦能否请往漠北之地任职?”

这样刚刚开辟的疆土,凡去往那儿意味着什么?

立大汉的规矩,收服那里的人心,把他们变成大汉真正的疆土。

“漠北苦寒,你想好了?”能让刘挽点名的人,自然是可用的。若非如此,刘挽何必点上这个名。

问上一问的刘挽,无非让在场的人弄清楚一点,她与陈谦虽是表姐弟不假,刘挽并非所有的好事都想让陈谦占了。恰恰相反,作为表姐的刘挽那是有心把陈谦送往贫苦之地。

那端的女眷里,卫少儿也听到儿子的这句话了,第一时间便要冲过去,却叫陈掌先一步拦下。

“谦儿的前程轮不到你多嘴。”陈掌从来没有用过如此严厉的语气和卫少儿说话,卫少儿一顿,陈掌将人拉住压下声音继续道:“外面的事你不懂便少张嘴。尤其是这样的场面。”

“漠北苦寒你没听见吗?让谦儿去那样的地方他如何受得住?”卫少儿心心念念的都是陈谦受得住受不住。

“谦儿不小了,这些事他自有分寸,无须你操心。今日是陛下亲自设宴,别逼我将你送回府中,从此再不让你出门。”陈掌当机立断,绝不能允许卫少儿在陈谦的前程上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