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刘嘉一个未出嫁的长公主终日和各种世家子弟往来,邀他们打马球,赏花作赋, 一度让卫子夫都想把人拉回来教训上一顿。偏刘挽并不以为有何不可。

良辰美景, 本就是应该要玩耍的年纪,多听多看有何不好的。

先前萧家与众多女郎往来时,无人指责于萧定,到了刘嘉这儿,谁敢说。萧定敢吗?

其身不正,何以服人?凭一句自来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规矩也是人能破的, 萧定不服, 萧家不服, 只管与他们刘氏分说。

萧家和刘氏的婚事, 当年定下时都是双方自愿,如今若是相互之间有了别的想法,倒也不妨解除婚约。

得,刘挽将这句话丢出去,份量是极大的。

卫子夫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吗?

刘挽回得更直接。当年定下这桩婚事是因为刘嘉想,如今要不要作罢这门亲事,也在于刘嘉想与不想。卫子夫也不必着急,且让刘嘉自己想清楚。她会想清楚的。

对此,卫子夫能怎么样?

之后刘挽出事,这些日子卫子夫不管心里再怎么着急,当刘挽的面也断不敢再提此事,她只盼刘挽平安。只要刘挽平安,刘嘉闹的那点事都不算事儿。也是至此卫子夫才明白,除了活着,再没有比活着更大的事儿了。

“据儿呢?”刘嘉感受到卫子夫打量自己那眼神吧,透着一股子怨念,果断的转移话题。小半天不见刘据了,他忙什么去了?

“你二姐给了他一本书,叮嘱他反复看,如今是手不释卷,每日琢磨,我倒是有心看上几眼,他都不答应。”卫子夫并不想让刘挽太过操心,很多事能够自行解决的卫子夫都不会让人传到刘挽那儿。如李美人的事,如那一位刚出生的三皇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