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在刘挽的目光威胁下,不得不掏出一只镯子,刘挽自然的伸手想过去,不料安夫人却缩了回去,刘挽以眼神询问安夫人何意。

安夫人挑挑眉头道:“烦请长公主给我几滴血。”

话音落下,刘挽已然收回手道:“我既无意再逆天改命,夫人要我的血何用?”

“长公主害怕?”安夫人问出,刘挽没有任何迟疑的答道:“确实。”

女郎不由抬眼多打量刘挽许久,发现刘挽神情自若,完全不觉得自己拒绝和怀疑安夫人有什么问题。

“长公主以为,长公主不想,我们纵然得了长公主的几滴血又有用?” 安夫人不得不出言解释。

“既无用,夫人为何讨要?”刘挽是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的主儿?

别逗了,恰恰相反,她对眼前的安夫人提防得很。

她的直觉告诉她,无论是眼前的安夫人也好,亦或者是阴阳家的其他人也罢,他们都有别的盘算。那一切都和她有关系!

卫青当年被他们请过来的原因,真以为刘挽不懂?

以功劳交换,他们觉得卫青不行,他们接下来想请来配合的人是霍去病!那是刘挽能接受的?

“夫人,上回如果你们把我舅舅请来我告诫你们的话,你记不住,我可以给你重复一次。”刘挽半眯起眼睛透着危险的警告安夫人,视线一点一点的从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划过,“我不喜欢不讲理,也不喜欢用绝对强势的手段逼迫于人。但如果你们非要试试看我能不能不讲理,最后我到底能做出多少没有底线的事,我不介意示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想怎么活,由我来定,而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