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整理了衣裳坐正,与安夫人面对面,同时也纠正起安夫人的一番话道:“容我提醒夫人一句,一直以来我并非不在意我的生死。我想活,以前想活,现在依然想活。我没能活成的原因,并非因为我不想,而是夫人告诉我的,是上天所不能容。况且,我没有请夫人想法子逆天改命吗?也是夫人告诉的我,逆天改命的法子不是谁想就能做成,否则也算不上所谓的逆天改命了对吧。”

安夫人

刘挽的一张嘴,有时候确实恨不得缝起来。

哪怕明知道安夫人是有想法让她活下来的,可是刘挽在安夫人的面前从来没有示过弱,也从来不会因为安夫人的警告认为,哦,原来她可以换另一种方式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生死之事,刘挽确实一点都不想死,但并不意味着因为不想死,刘挽须得费尽心思,用尽手段的请求于人,对人摇尾乞怜。

真要是愿意那样的活着,刘挽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况且,安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刘挽从来无法确定,她是断然不可能让自己为安夫人所掌控!

安夫人打量刘挽半天,不得不感慨的道:“生死之事都无法让长公主为之迟疑,实在让我不知该如何评价长公主。”

刘挽笑了,笑得愉悦无比的道:“夫人不必评价于我,我也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评价。我这个人活了这辈子,做完想做的事,以后别人怎么看待我,我并不在乎。而且,不瞒夫人,我都想好了,我要是死了,避免后来被人挖坟,我准备请我父皇一把火把我烧了,然后挑个风景怡人的好去处,将我的骨灰那么一洒,谁也别想在我死后祸害我。”

自认为得罪不少人的刘挽,很是以为为了死后的安生,她一定要为自己死后谋划一二。

将来被人盗墓掘坟的帝王将相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