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都是肯定的。
而后,刘据回了宫,得知刘彻唤他过去,宣室的侧殿里,刘挽躺在榻上,卫子夫守在一旁,连刘嘉都在那儿,刘彻忧心的不只是刘挽,还有前线的战事。
一见刘据,刘彻的语气极是不善的问:“你还有闲心出宫?”
迎面的质问并没有让刘据生出不满甚至恐惧,刘据作一揖,礼数周全的答道:“前线战事虽有变化,然不管是大将军亦或者是骠骑将军,他们必能灭匈奴,凯旋而归。二姐的情况儿子只是想知道,有些事能不能改。父皇不愿意告诉儿臣,儿臣只能亲自前往阴阳家追问一个答案。”
刘据不亢不卑,并不认为刘彻生气,他就应该客客气气的,或许连大喘气都不敢。
他人虽然不在宫里,但该知道的事情刘据都知道,能有闲心出宫的刘据,一则是认为前线虽然有些消息脱离刘彻的掌控,但这一切无伤大雅,遇上匈奴主力的人是卫青又如何,卫青手下领的都是大汉的老弱残兵又如何。刘彻早料到最坏的结果,也知道一但事情到了这一步,真正能够扭转乾坤的人依然得是卫青。
既如此,刘据可以放下心中的焦急,眼下唯一可以是刘据能弄清楚的事,独一样而已,那就是刘挽的事。
刘彻绝对早就已经知道刘挽的真实情况,刘挽不说是不想让卫子夫担心,也不想让他们这些亲人担心。但饶是如今已然暴露,也未必见得刘彻会一五一十的相告。刘据注意过阴阳家的情况,自知阴阳家这些年汇集太多各色的人,有些答案从刘彻那儿得不到,从阴阳家处或许可以。
阴阳家的那位安夫人,纵然没有完全说透,但刘据算是从她的话里了解了一个要点,刘挽做得太好,为大汉做得太多,故为天地所不能容,才会有如今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