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阴阳家是刘彻唯一的希望了。
“陛下。”刘挽的情况随着她的不出现,外面的流言蜚语不断,同样在宫中,卫子夫何尝不是在第一时间闻讯赶来。
刘彻在见卫子夫的那一刻,脸色依然不好的道:“你怎么来了?”
“泰永如何?”卫子夫急切的追问。
刘彻能拦下卫子夫?能不让卫子夫去见刘挽吗?
卫子夫越过刘彻进入殿内,一眼便看见刘挽躺在榻上昏迷不清。卫子夫一个箭步上前,捉住刘挽的手唤道:“泰永。”
连声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刘挽的回应,卫子夫再也控制不住的回头望向刘彻,焦急的追问:“陛下,泰永这是怎么了?”
刘彻知晓刘挽将事情瞒得严严实实,她那样忙得不可开交,日常原本和卫子夫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及刘彻,何况是里里外外的事尤其的多,根本不给卫子夫机会多瞧刘挽几眼,她怎么可能被卫子夫察觉她的异常。
此时的刘彻被卫子夫问及,他亦不知如何答来。
“陛下?”卫子夫心急如焚,观刘彻为难的模样,越发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彻无奈的道:“此事说来话长,朕会想法子的。”
这话卫子夫相信,可是刘挽如今的情况让卫子夫不问个清楚,怎么可能。